掌柜看温客行对越先生的设计确有兴趣,不由边介绍边提及:“听说越先生还设计了些机关玩具,在对面珍宝阁有货。”
这卫仲远可没有提到,温客行立刻把珍宝阁安排进过会儿的行程。在定下几件以后,温客行接着问掌柜:“琉璃能烧吗?”
掌柜刚成了一大单,更加积极:“您算是来对地方了!方圆百里,烧制琉璃的工艺呀,没有比得上我们家的!”
温客行本要从怀中取出琉璃甲,忽然想到这其实是两块儿,动作一顿,不得不偷偷解开,只取出一块儿:“我要定制三十个跟这一模一样的,赶着去见人,明日能取吗?”
掌柜为难了:“公子爷,您这话就外行了。等闲的琉璃器皿定制,少说也得是十天半个月呀!”拿起琉璃甲仔细端详一番,“您这宝贝是行家之作,晶莹剔透,我估摸着这炉一次也就能交——”
温客行不耐烦闲话,把钱袋往桌上一甩,一堆金珠从里面滚了出来。掌柜的眼睛都直了,嘴上喃喃道:“好,好,好……公子爷,三天,您给我三天时间,我一准儿交货!”
温客行威胁道:“要么我三日之内来取货,要么三日之后,我来烧铺子!”
掌柜收起金珠喜笑颜开:“行!您放心,三日后我一准儿交货!”
卫修早就跟到了这个铺子外,但是他对温客行的敏锐并不怀疑,因此不敢进去偷听。只好等他走了以后再进去问。见温客行向着对面走去,卫修鬼步闪身进店,用其他客户的身形遮掩自己,他正瞧见掌柜拿着琉璃甲放在一个盒子里,对着一个伙计说,这一单加急,两天出货。
看来就是在这里做的。卫修想,不过温客行到对面去干什么?卫修假装看了几件,正欲离开,掌柜却一眼看到又是一个穿着越先生设计的花样的人,立刻热情迎了上来。
卫修不欲纠缠,因为温客行就在对面,要是转身看这边就很容易发现他。可是掌柜热情得要命,卫修既不想引起过多注意,也不想留下什么把柄,只好摆出贵客的派头,让掌柜迎他到后面会客厅慢慢谈。
等卫修终于应付完了掌柜,小心翼翼出了铺子,对面温客行早失了踪迹。掌柜则笑嘻嘻看着自己又成一单,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财运亨通。
卫修非常后悔自己昨晚自曝,毕竟本来温客行只会有一块儿琉璃甲,现在却有两块儿,万一他又到哪里再去整他三十块儿……
不过至少对面这家做不了,卫修进去问了问,珍宝阁不接琉璃的单。
看来只能守株待兔了,卫修留在了琉璃铺子周围。
虽然和温客行约的是三天,但实际上通常都会提前出货,以防万一,掌柜两天就收到了成品。卫修本想立刻毁掉,但是又有些小小的担心,温客行拿不到东西,会不会迁怒铺子。算了,卫修留了追踪的粉末在袋子角落,等温客行明天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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