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他很受女生欢迎。原来,不只是我被他吸引。
当那些女生围着他叽叽喳喳的时候,我只是在座位上静静的看着。我与他们不同,我一直以来都这样自翊。
好像日子一天天过去,没有什么不同。星星是用来仰望的,怎么能妄想摘下呢,我这样想着。
就是这样想着,我在医务室见到了他。
他背对着我坐在医务室的床上,露出整个后背。整个后背,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抓痕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还在往外渗血。
我忘记我是怎么走进去的了,只记得回过神来,眼泪掉在衣服上,冰冷的,只有一滴。
“你的止痛药。”陈老师从帘子后面走出来。我麻木般地接过,又麻木般地迈开腿,朝门外走去。
“又这样吗?”身后是陈皓的声音。“辛苦了。”他很轻的说。“说什么呢,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不管你了。”“每次都这么说,哪次做到了?”他笑了。
我没有走,而是靠在走廊的墙上,绞着双手。
门打开,又关上。他没有看见我,步伐走得很慢很慢。我看到他的衬衫没有一丝褶皱,外套搭在小臂上,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“那个,李老师……”他回过头来,脸上没有了往常的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,还有一双空洞的眼睛。
我走上前和他并肩,手心微微冒着汗。
“您没事吧?好像很严重呢。”他扯开嘴角笑了笑,笑的很难看。“吓到你了吧。”“没有,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我慌乱了。他会对我失望吗?是说错话了吗?我这样想着。
“除了陈皓,你还是第一个看到我这个样子的人呢。”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,低了低头,头发在脸上投下阴影,神色晦暗。
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以后还是别这样了。”我轻轻的说。他好像愣了一下,抬头看向我。
于是我们对视了。
我回过神来,慌忙地避开。
“那个……”“我会忘记的,今天看到的。”我打断了他。“全部都会忘记的。”
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了吧,那时我只想逃跑,逃到一个,可以喘气的地方。
“还有,如果以后不想笑的话,就不要笑了。”我局促地开口。他好像有点无措,不知道该回答什么。于是我背对着他,很快地跑走了。
如果那时我愿意回头,或许就能看见,他站在原地,看了我很久很久。
那是我们重逢后的第一次交集。如你所见,他没有认出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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